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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幻境詳說太虛情 梁公子歸結賈寶玉 第五回

May 28, 2012 3:27 pm

 

Photo by 劉振祥

熱鬧的冷清 

第六場解花簽,在整部戲中可算是一種轉向點。之前的嬉戲元素在此場戲中慢慢被傷感所取代。透過導演在戲劇上的處理,使得本來氣氛熱鬧的<解花簽>增添了幾分淒清與傷感。

Photo by 劉振祥

在這裡所謂的戲劇處理,是導演透過舞台上的視覺的虛與劇本文字本身的實的錯置來達到的效果。在一般的情況來說,劇本/文本是虛的,需要透過導演把本來只是「虛」的文字,透過演員的活動來具體化的呈現於觀眾眼前。這是大部份寫實主義戲劇的做法。演員在這類戲劇中需要做到的,是揣摩角色對白的呼吸節奏,讓戲中的人物能夠生動地活在觀眾眼前。

然而,《賈寶玉》並非寫實主義的戲劇,導演以往作品一直在實驗虛實之間的關係,以及借舞台上的虛實來把導演想要表達以及討論的概念呈現。因此,戲中的對白及演出時而虛時而實的交替,以求能夠在交代故事以外,把導演對故事的解讀、想法以及概念置入,豐富了戲劇的層次感。

解花簽一場戲就是這種處理手法的典型例子。一開始的時候,管家進場顯示權威,至被作弄離去,眾女的解花簽的派對的開始,當中雖沒有真的茶酒,佈景也沒有按當時的房間擺設來呈現,它還是相對寫實地把眾人的互動呈現於觀眾前。但從解花簽開始的一刻,導演就把虛實倒置:以文本對白為實,舞台呈現為虛。對白中眾女吵吵鬧鬧的看每個人抽到的花簽,但舞台上只餘下賈寶玉,以及抽花簽者的「真身」在台上與寶玉產生關係。聲音上的熱鬧與舞台上的冷清形成強烈的對比,把戲劇的情感從一開始的嬉戲歡樂慢慢帶到傷感中。這是對於命運的感傷,《紅樓夢》中解花簽的時候,各人抽到的簽其實暗示了她們各自的命運,知道命運而不能改變,是一種宿命的傷感。在派對中了解到眾人的命運,是有一種感慨。

導演透過把虛實的倒置,放大了這種感概與悲傷。然而,這種傷感又沒有立刻完全的取代嬉戲的歡樂。隨著劉姥姥進場,帶進《花花》一曲,我們又重新進入歡樂的氣氛中。不過隨著第六場的完結,又很快的轉換了情感的調子。

《賈寶玉》專頁
作者

 

Ray Leung

畢業於香港大學,主修統計及風險管理,二○一一年獲香港中文大學視覺文化研究碩士。曾參與香港當代文化中心多項活動,包括由藝術設計師又一山人主持的「標誌香港」工作坊、MaD上海世博創意體驗之旅,並協助籌備MaD全會2011的「黑夜城市追蹤」活動。曾於香港攝影節2010以聯繫展覽形式舉辦首次個人攝影展。○九年起為非常林奕華義工,如節目演出字幕操作等。現全職任於該團。亦正籌備數個文字及攝影創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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